• 字体
当前位置:首页 > 书库 > 奇幻·玄幻 > 漫路求索愿世安

第十七章 智取(上)    文 / 独孤水 更新时间: 2017-08-13 17:17下载TXT - 下载ZIP - 下载RAR

双击滚屏/单击停止 | 

  曼路听完子音的叮嘱,刚换好衣服,便听到子惠在门外敲门喊道:“舒姐姐赶紧出来吧,孙公公来院儿里接人了。”

  “。”曼路应了一声,又与子音说道:“不就是演戏嘛,看我的。”

  与子音相视一笑,两人便走了出去。

  子祯和子陶正伺候孙公公坐在树下喝茶,看见曼路出来了,孙公公连忙起身道:“姑娘可让咱家好等,午膳就快摆上了,就先跟咱家过去吧。”

  曼路看了看跟在身后的子音,对着她眨了眨眼,就跟着孙公公出去了。

  他们走后,子祯把手里的一张纸条交给子音,说道:“太子托孙公公递来的,姐姐看看吧。”

  打开看过后,子音把纸条捏在手里笑着说道:“太子怎会糊涂呢。”说着不管子祯和子陶两人疑惑的目光,也走了出去。

  正走着,孙公公问曼路道:“姑娘怎的换了衣裳?”

  “先前汗湿了些,怕捂了汗发风寒,耽误了伺候,免得教人说嘴。”曼路一笑带过。

  “姑娘是个心细的。”孙公公夸奖道,走到转弯处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,手一顿,又问道:“姑娘早些时候说是养父养母,那令尊令堂何在?可否告诉咱家?”

  曼路停下了脚步,看向孙公公,又转过头来抿了抿唇,正犹豫着要不要说,那孙公公便笑着道:“原是咱家唐突,姑娘不愿意说就罢了。”曼路点了点头:“无妨,只是此事我的确不愿多提。”说罢两人相视一笑。

  一路上,曼路与孙公公再无言语,只是沿途有些下人看着曼路指指点点,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曼路只得忽视。

  到了书房门口,曼路不知怎的有些紧张,捏着手指头,咬着下嘴唇,微皱着眉,倒有几分做贼心虚的模样了。

  孙公公注意到后,轻拍了两下曼路的肩膀,又从袖口中拿出另一张纸条递给曼路道:“姑娘,清者自清,可不要自乱了阵脚。”

  曼路听后觉得有些意外,这孙公公此话为何意?怎的就如此相信自己呢?打开看了看那张纸条,曼路不由得笑了,心道:这太子还是有些头脑的。深呼吸一口气,尾随着孙公公进了书房。

  正午日头毒,进了书房后,那太阳透过窗户照在太子身上,好似一个镀着圣光的审判者,等待真凶的到来。

  他们发现有人站在书桌前的一侧,太子也并未准备用膳,而是坐在书桌后仔细端详着手上的什么东西。孙公公连忙上前为太子添茶说道:“殿下为何不曾用膳?”说着用眼神示意曼路。

  曼路连忙走到书桌前行礼道:“奴婢见过太子,还请太子让奴婢服侍您用膳,可别饿坏了身子。”用余光扫视,那人竟又是旗云,曼路不由得想这人又打算弄出什么幺蛾子。

  旗云仔细看了看曼路的衣裙,嘴角咧出一抹坏笑。

  过了几秒,太子沉声道:“起来站那儿吧,孤现在不饿。”

  曼路站起身来,站在原地不动,只是眼睛扫了一眼太子的手,竟捏着一块水色布料,与这衣裙竟是一样的,心中大惊,只腹诽着是谁找到的。

  太子仔细盯着曼路上下扫视着,捏着布的手也逐渐收紧,渐渐地竟冒了青筋,额角也突突地跳。

  忽的松了劲儿,把布放在了桌上,用右手揉着额角,用手指了指旗云道:“你把你刚才说过的话,再说一遍。”

  “是。”旗云恭敬地屈膝回道。

  接着站直了身子开始说:“奴婢昨天晚上起夜,便看着一人鬼鬼祟祟地往后院围墙去,看身形是一女子,就跟着她躲在树后看,见那人在那儿待了好一阵儿才走,好像在把什么信件给出去似的。

  李嬷嬷见奴婢久未归去,便掌灯一路寻了过来,见奴婢躲在树后不知道是何人,便喊道何人在那儿,奴婢吓得赶紧背对树干站着,那人却被吓跑了,看方向好像是舒姑娘住的小院。

  李嬷嬷寻过来后,奴婢便同她讲到此事,往那围墙走去后竟寻到一块水色布料挂在石头上,想来是那人留下的,便收好做了证据。昨晚迟些时候子陶姑娘送了舒姑娘的衣服来,说是早些洗了好换上,奴婢便洗着,却发现这衣服少了块布,心中便有了些计较。

  刚才听闻殿下正差人在府中找东西,也不知是不是要找这个,便斗胆送了过来。现在看来,这布料倒是和舒姑娘的衣裙挺配的。”说罢还特地走到曼路身旁仔细瞧了瞧。

  太子放下手,睁开眼冷声道:“你可有一句假话?”

  “奴婢不敢,若是有一句不属实,奴婢以死谢罪。”旗云连忙转过身跪下,说着还举起右手发誓。

  曼路此时慌了,噗通一下跪在地上,虽说铺了地毯,可是听那声响,也是实打实的疼啊。

  这可就添了一把火,曼路疼的眼泪都出来了,仰起头看太子,控制着不让它流下来,倒是让双眼成了两汪湖,只教人觉得满心的委屈无从说起。

  曼路带着哭腔道:“殿下,奴婢才稍稍洗清一些冤屈,本想着继续忠心侍奉以消除殿下的怀疑,也可以借此保命,却不曾想旗云姐姐此时又来诬陷奴婢,奴婢昨晚虽的确有起夜,但实在不曾做旗云姐姐所说的那档子事,奴婢实在是无辜啊殿下。”说着两行清泪恰到好处地落了下来,曼路也顺势拜倒在地上。

  太子的嘴角略微抽了一抽,又抿了抿唇,皱紧眉毛正色道:“那这块布又作何解释?依孤所见,昨日府里只有你一人穿了这颜色的衣裳。”

  曼路直起身一愣,不知如何回答,只是呆呆地看着太子,旗云在一旁低头冷笑了一声:“证据在此,舒姑娘怎的还不认?若不然,看一看舒姑娘的裙角,若是缺了一块,那你就是谍者。”

  太子看了看旗云,又看了看呆滞的曼路,转过头示意孙公公上前查看。

  孙公公走上前,伸手扶着曼路站起,口中道:“姑娘,得罪了。”便掀起曼路裙外的一层纱,曼路的脚微微地收了收。

  果然,是缺了一块布料的。孙公公不由得一愣,看了一眼曼路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反应,眼珠子一转,便走到太子处,拿过那块布比对,恰好重合。

  孙公公转身弯腰行礼回道:“殿下,舒姑娘的衣裙下摆,确是缺了一块与旗云姑娘送来的一样大小的布。”

  旗云不由得一喜,急忙跪拜道:“殿下,证据确凿,这舒曼路就是五皇子派来的谍者,还请太子将她就地伏法,也好杀鸡儆猴。”

  曼路闻得此言,脸色一白,眼泪也再次流了下来,心想道:难不成赶不到了?我可要活着回去啊!腿一个发软向后退了好几步,孙公公赶忙扶着才免过摔倒。

  太子双手握拳,双眼直勾勾地盯曼路,杀意凛然,正准备下令时,从外面进来一个侍卫,抱拳说道:“殿下,子音姑娘带着李嬷嬷求见。”

  太子松开了紧握的拳头,微吁了口气,仰身靠着椅背无所谓地说道:“传吧。”说罢那侍卫便出去了。

  孙公公扶着曼路胳膊的手紧了紧,曼路看向他,只见孙公公给了她一个安抚性的笑,而旗云有些慌乱,双手虽垂在身体两侧,却紧握着拳头,不知道子音此时带李嬷嬷来所为何事。

  子音大大方方地走到太子面前福身道:“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
  而李嬷嬷高瘦高瘦的,颧骨突起,眼珠子却凹陷,从掀开帘子进来看到曼路就开始眼神躲避,旗云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她,更是让她哆嗦起来,跪下去后道:“参……参见太……太……太子殿下。”

  太子右手食指敲打着扶手,漫不经心地说:“李嬷嬷可真是神了,刚旗云才说到你,你便同子音来了。”

  李嬷嬷立即身子抖如筛糠:“太子饶命啊,都是旗云,是她指使我在下人群里起流言说舒姑娘是五皇子派来的谍者。”说着还磕起头来。

  听闻此言,旗云大惊,连呼吸也急促起来,子音站在一侧看向曼路,两人的嘴角都弯出一抹弧度。

  旗云正想说什么时,太子倒乐了,身子前倾问道:“呵,孤什么都还没问,你说这话何意?莫不是子音指示你说的这番话来移花接木?”

  旗云连忙点头道:“对对对,你一定是收了她们什么好处。李嬷嬷,昨晚你分明与我看到了那人,怎么又说是我指使的你去中伤舒姑娘?我与舒姑娘无冤无仇,何苦以此相逼呢?”说着又对太子跪拜了下去。

  李嬷嬷看着太子似笑非笑的眼睛,咬咬牙:“旗云姑娘,平日里我也敬你是个大丫鬟,即使贬到洗衣房我也不曾欺负你,可是这害人的事,怎的要***做?这不是折了老奴的寿吗?老奴身子不好,怎可为了一些药钱就去干这害人的勾当?”

  旗云呼吸越来越急促,只说得:“你!”

  子音此时在一旁福身道:“殿下,这事情来去,李嬷嬷已然是同奴婢说过一遭了,可要奴婢回禀?”

  “不必,让李嬷嬷说。”太子沉声吩咐,听不出喜怒。而曼路心里早已雀跃起来了。

  “回太子,绣房秦嬷嬷今日早上与老奴说起,昨日晚上,旗云姑娘去绣房要了套太子贴身侍女的衣裳,问她做何用,她只说是舒姑娘衣服坏了,要拿套新的试试。秦嬷嬷虽疑惑为何是洗衣房的丫鬟来拿,又怕耽误了事儿,便拿了给旗云。

  旗云趁着昨晚风大,紧赶慢赶给舒姑娘洗了昨日那套衣裳,说是舒姑娘衣服少,早些洗了好换上,今日上午又主动请缨将舒姑娘她们的衣服送去,这其中的弯弯绕绕,老奴便不知了。”

  太子只是双手扶额,一语不发,旗云听到这些,已然是哆嗦得说不出话来了,只是求情:“殿下,奴婢冤枉,奴婢冤枉啊陛下。”

  子音此时插话道:“殿下,今日上午旗云送衣服来时,本想擅自进舒姑娘的房间,被奴婢给拦下了。可是,奴婢帮姑娘整理衣服时,便看到了这两套一样的衣服,不由得心中起疑,便在姑娘刚来的途中去寻了洗衣房的李嬷嬷,果然就听到了这些话。”说着转过身佯装看着李嬷嬷,实是给曼路一个眼神。

  曼路立马跪下,刚才酝酿的情绪一刻爆发:“殿下,奴婢好生冤枉,旗云姐姐,妹妹初来乍到,没有做任何有伤姐姐的事,姐姐为何要苦苦相逼,一再置我于死地?”说着哭得梨花带雨,好不伤心。

  孙公公也在一旁轻拍着曼路的背:“姑娘别哭了,仔细哭伤了眼。”

  子音抹了抹眼睛:“殿下,舒姑娘虽才来两日,可奴婢实在是没有看出姑娘有二心,一心都是放在太子身上的,怎会做那谍者?只是这旗云一而再地陷害舒姑娘,可见其心必异,还望太子好生查办,也好还姑娘一个公道。”

  太子抬起头,不做回答,只是冷声吩咐道:“李嬷嬷你先下去吧,这里没你的事了,再叫孤听见下人嚼舌根,小心孤不念情分拔了你的舌头。”

  李嬷嬷闻言连忙磕头:“谢太子饶命,老奴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说罢起身,哆嗦着腿走了出去。

  这时书房一片寂静,只听见曼路微微的抽泣声,旗云则瘫坐在了地上,眼神里一片空洞。

  太子看向旗云,斜睨着眼睛冷脸道:“旗云,你还有什么说的,倒是说给孤听听?”

  

  

  

  


【最新、最快、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——TXT库小说网(www.txtku.cn) 手机版:www.txtku.cn/wap】
本站官网 www.txtku.cn
Top
×

分享到微信朋友圈

扫描二维码在微信中分享